拖拉鸡写手

摩洛哥野人


我这样的人,温柔都是学来的,经不起考验,所以不要随便考验

爱粉不粉,脾气贼差,日常丧逼,负能大手


所有文章不要转载,不能转出lof

[瑜昉]停于掌心

#ooc预警

#毫无逻辑,没有考据,就是甜饼

#平行世界的他们,不要转出,不要当真!!这只是一个美好的童话故事w


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团火,路过的人只看到烟。

但是总有一个人,总有那么一个人能看到这团火,然后走过来,陪我一起。

我在人群中,看到了他的火,然后快步走过去,生怕慢一点他就会淹没在岁月的尘埃里。

我牵着我的热情,我的冷漠,我的狂暴,我的温和,以及对爱情毫无理由的相信,走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
我结结巴巴地问: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

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,后来,有了一切。

尹昉从冗长又繁杂的梦境中挣脱出来。

那真的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摩洛哥的瑰丽景象和黄沙漫漫就像走马灯一般掠过眼前。

落日余晖和骆驼,越野车和沙丘,硝烟和战火,黄景瑜和你。

硌脚的沙成了情怀,狂风做了诗,全篇全貌的记载他们的四个月。一起拍戏,一起休息,一起吃饭,一起逛街,一起拍照。

尹昉睡眼朦胧地翻看着手机相册里一千多张的照片,定格时光的剪影——里面每个黄景瑜都笑的如七月烟火,补齐他心口没能看到日本盂兰盆节的缺憾。

 他曾经一再失去对婚姻的信任,甚至没能找到自己相契合的人。但黄景瑜就像是一只小怪兽,笑嘻嘻地吃掉了他的防备外壳,蹦蹦跳跳地跳进他心里。

缘分到底有多妙呢,你算算丹东到长沙的距离。

早上八点,北海道,晴天依旧晴天,尹昉滑了一整天的单板,腰酸背疼地瘫在床上。和黄景瑜见面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,他露出小虎牙,整个线条刚毅俊朗的脸变得可爱,声音低沉,有点像大提琴。

“你好,我是黄景瑜。”


从名字开始,停于掌心。


“我是尹昉。”手掌交叠传来不同的体温,北方和南方,四千里风月。


你之于我,如鲸向海,不可避免,退无可退。

“尹昉……尹老师?……昉昉!”黄景瑜的手在尹昉的眼前摆了摆,他看到尹昉破功笑了,如鹿黑眸似一泓清泉,渗透进他心窝细小的缝隙,滋润干涸的田地,直到能长出花儿来,“你听我说了吗?”

“嗯?你说啥了,我没戴眼镜听不清。”尹昉有时候也会有他少年气的一面,能够开怀的大笑,不计后果的开玩笑,就像现在这样,显嫩的脸此时更像十七八岁的小男孩,肆无忌惮又恣意潇洒。

“……你肯定听到了!”黄景瑜掐了掐尹昉的脸。“请你尊老。”尹昉一爪子拍掉他做恶的手,他的眼睛带着笑意直勾勾地看着黄景瑜,“如鲸向海?”

“是啊,如鲸向海。”

“你是鲸鱼,那谁是海呢?”黄景瑜沉默了,风沙的簌簌声遮盖了他狂跳不已的心声,他咬牙,张了张嘴准备说出来,声音却从旁边飘来。

“啊,我知道了,我是海。”尹昉的目光望着远处潺潺的流水,在烈日下的粼粼波光,浅浅的河水淌过骆驼的蹄,也淌过黄景瑜发干的喉咙。“再说一遍,风太大我没听见。”黄景瑜忍住想要落泪的冲动,有些支吾地开口。

尹昉不再看向远处,而是落在眼前人身上,眼底温良,雾色如山间飘渺的岚烟。

“鲸鱼,我做你的海。”

我赶在孱云欲雨的第七日吻你,你在哪里,我去见你。

微信电话的提示声打断了尹昉的思绪。头像跳动,是一头蠢蠢的大灰狼,通讯栏明晃晃的几个大字——傻大个鲸鱼。

“通告赶完了吗?戏拍完了吗?好好休息没,别总是给我打电话,抓紧时间休息。”尹昉接通电话就像机关枪一样射出好几句话,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担忧和关心。

“当然干完了,怎么,尹老师几天没见我就想赶走我了,宝宝心里苦。”黄景瑜的口气委屈巴巴,心里却乐开了花,“我只是想你了打电话来问你而已。”

尹昉靠在床头,厚重的棉被只露出上半身,室内暖气开的足,一件短袖就足够。“多大的人了还撒娇,我也只是出来了几天。”

“哪里只有几天,算上我拍戏已经有两个星期了!”黄景瑜提着行李,轮轴和地板有大概五厘米的差距,长腿一迈就上了楼梯,“这样算起码十几天了!”

“好,十几天。那你赶紧去休息吧。”

“嘿嘿,知道了!”黄景瑜笑了两声,应承他,电梯门打开,走廊里安静的听不见一点声音,最边上的窗没关好,冷风灌进来,吹的他不由得打了个喷嚏。

“怎么感冒了?晚上没吹头就睡了吧?”尹昉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,黄景瑜工作起来有时候就不会注意身体。

“没有,我当然谨遵尹老师教诲!吹了个冷风而已。”黄景瑜连连否认换的尹昉的宽恕,“在北海道玩得开心吗?”

“还不错,可惜你没时间,不然我教你滑雪。”

“哎,那我一定空出时间陪你再来。”黄景瑜停在一个套间的门口,他倚着墙,仰着头笑,“对了,我给你寄了个快递。”

“什么快递?怎么寄来北海道了,万一我不在呢?”

“哎,这东西必须现在寄给你才有意义嘛!你不是在吗,它很快就到了!”

黄景瑜的话音刚落下,敲门声就响起来,“你是预言家吗?”

“我先去开门。”尹昉穿了棉拖,裹着被子就去开门,手机被放在床头,当然也没看到已经挂断的电话。

尹昉甫一打开门,就被推到玄关的沙发上,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推他的人是谁就被贴住嘴唇。门在力的作用下关上了。

被子散落一地,贴在他唇上的那对唇,从冰凉到温热,尹昉闭着眼,任由他在自己的唇上游移。

“尹先生,您是否对您的快递感到满意,如果满意请再吻他一下。”黄景瑜明晃晃的笑容在他眼前,心加速地暖起来。

他将吻落在掌心上,复又印到黄景瑜唇上,“给你八分,你骗我扣一分,你吓我扣一分,你亲我扣剩下九十分。”

黄景瑜的表情有些失落,“敢情还是一百分制。”


“但是吧,看在这个快递那么远自己长腿跑过来的份上。”尹昉勾住黄景瑜的脖子往下拉,蜻蜓点水的吻了吻他的唇,“我就不麻烦包邮了,给点运费。”

唇舌缠绵,十指相扣,掌心交叠。


他和他的故事,停于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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